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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作序,万物和鸣。 宜放纸鸢。 春日午后,一只蝴蝶纸鸢乘着暖风,自江家宅院中跃起,渐入云霄,若真蝶蹁跹,格外惹眼。 雕花回廊下,一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信步走在前头,他腰间缀着一枚羊脂白玉佩,行走之时发出清越的声响。 江怀川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。 萧长景今日兴致不错,他放缓了步子,微微偏头看着身后的江怀川,脸上洋溢着意犹未尽的笑容,“父皇赏赐给江少傅的玲珑玉子果真不同,棋子温润,执子对弈之时很是畅快。” 江怀川恭敬地笑了笑,“殿下棋艺越发精湛,臣已是自愧不如。” “江少傅不必如此。”萧长景突然停了下来。 江怀川见状,亦是跟着停下,往后退了半步。 萧长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了然的淡笑,“你每次都能算准时机,不着痕迹地故意输给本王二三子,那才是棋高一着。” “臣惶恐。”江怀川脸上快速地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,连忙俯首行礼。 眼前之人乃是东临六皇子,当朝皇后所出,是众人眼中的未来储君。 自攻克北疆一统四朝之后,东临的太子之位一直悬而未决,朝中大臣都有自己追随之人,江怀川亦是早就做了自己的选择。 那就是年方十五便封王的冀王萧长景。 萧长景对于这样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,只是淡淡地笑道:“父皇常常称赞江少傅棋艺纯熟,本王的棋艺亦是师承少傅,就算是输了也不算丢人,再者,本王今日偷溜出宫,为的就是见识一下这玲珑玉子,现在已然尽兴。” 江怀川捏了一把汗,连忙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殿下出宫许久,想来皇后娘娘定是十分挂念,如今时候不早了,不如殿下……”早些回宫吧。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此时,前方的花园里传来了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。 萧长景立马抬手打断了他,笑着说道:“园中热闹,本王瞧瞧去。” 他大步靠近,便看到花园里有一穿着杏粉色襦裙的七岁小女娃,生得粉雕玉琢,煞是可爱,此刻正和丫鬟们一起放纸鸢,唇边漾开的笑意,明媚又灿烂。 此女便是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