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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全家为资助的干女儿庆生,买下价值一个亿的城堡上了热搜。 而这也是我因拿不出买药钱,病死的第七天。 记者访问我的家人,“据我所知,你们的亲生女儿被你们送到乡下,请问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 爸妈和两个哥哥的表情有些微妙。 为了不受舆论影响,五年来他们第一次给我打电话。 “沈婉意,学乖了就回来跟我们团圆。” 电话里响起的却是陌生男人的声音。 “你是死者家属是吧,快来把她的小孩领走!” 医院走廊的电视里。 我爸妈和两个哥哥,把衣着光鲜亮丽的干女儿苏沫围在中间。 而他们身后,是光彩夺目的城堡。 此时,他们正盯着手机出神。 我大哥好久不留情挂断电话,冷静开口:“沈婉意可能是换了号码。” 二哥回过神附和:“肯定的,她怎么可能会死?” 我妈:“就是,她婚都没结,不可能有孩子的。” 我爸慈祥地看着苏沫:“今天是沫沫生日,不要理会这些晦气的人。” “既然苏婉意还在耍性子,那就别管她。” 我妈亲切地揽过苏沫,警告记者: “沫沫才是我们的女儿,今天她的主场,别提让她不开心的人了。” 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女儿。 在他们口中却只得了个连名带姓的称呼。 我捂住心口,心跳不是停止了吗? 可为什么隐隐作痛呢。 搬尸工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,又看了眼电视。 低头看向脚边的女儿。 “嗨,小鬼,我带你去找妈妈?” 女儿乖巧点头:“好!” 女儿才四岁,她还不明白。 为什么妈妈被送进抢救室后,出来的只有一辆空荡荡的轮椅。 也不知道什么叫遗体捐献。 她固执地守在太平间外,以为我总有出来的那天。 搬运工心软了,连夜将女儿送到沈家。 我有些慌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