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最新章节:11
我被卡车撞飞时,手里还攥着给老伴买的药。 魂魄飘回家,患有阿兹海默症的老伴已经硬生生饿了两天。 抱着一包生米,坐在沙发上等我。 终于,他想起了我留在家里的手机,笨拙地按下快捷键。 电话拨通了,他对着里面喊:“儿子……你妈妈藏起来了,不给我饭吃。” 电话那头的儿子,语气烦躁: “爸,你又犯病了?她不是一直在家照顾你吗!” “我开着会呢!能不能别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了?妈你能不能管好他啊!” 我飘在空中焦急嘶喊,想让儿子快回来照顾他爸爸,可无论多么努力,声音都无法穿透生死的界限。 老伴委屈地瘪着嘴,小声对着电话告状:“可是我饿……家里好冷。” 儿子在那头冷笑:“懂了,是我妈让你打电话催生活费吧?” 电话挂断,一条转账信息弹了出来。 我慢慢闭上了眼,这笔钱终究是暖不了一个空荡荡的家。 …… 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着转账成功的五千块。 老伴陈建国歪着头,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半天。 他不明白。 他只知道,肚子里的“咕噜”声很响。 他颤巍巍地从沙发爬起来,抓起一大把生米塞进嘴里。 “建国!不能吃!” 我一遍遍地挥舞着手臂,徒劳地在他身上穿梭,急得想哭。 “咔嚓”一声。 他满是皱纹的脸拧成一团。 一颗松动的牙被崩掉,血混着米粒流出来。 他疼得“呜呜”哭起来。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:“秀兰,疼,吹吹。” 我只能跪在他面前。 对着那张苍老的脸,徒劳地吹着气。 明明已经没有了泪腺,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。 年轻时,他骑着二八大杠带我去镇上看电影,我没坐稳不小心摔破了膝盖。 他急得一把扔下自行车,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路边。 也是这样轻轻给我吹着伤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