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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在渗透毒贩集团的第五年冬至。 为了不暴露身份,我被毒枭扔进冷库时,不仅没求饶,还笑着挑衅。 对讲机那头,刑侦队长冷漠下令: “不用管那个女疯子,她是叛徒,反正她死不了,全力抓捕头目。” 我和四岁的女儿被关在冷库,她冻得发紫,却还紧紧护着怀里的维尼熊。 女儿对着顾言川监听的耳麦,哈着白气小声说: “警察叔叔,妈妈把衣服都给我了,她现在睡着了。” “妈妈说这是给爸爸写的信,藏在熊肚子里,让我一定要交给爸爸。” “可是叔叔,为什么妈妈的嘴角在流血啊?” 耳机那头瞬间死寂,随后是顾言川撕心裂肺的吼叫,和疯了一样撞击冷库大门的声音。 我看着怀里还活着的女儿,彻底闭上了眼。 顾言川,罪犯已伏诛,我的爱人,请别为我哭泣。 顾言川冲在最前面。 他身上的防弹衣还没脱,脸上沾着那个毒贩头目的血。 那个人被他开了五枪,枪枪避开要害,为了逼问我的下落。 可惜,那个毒贩到死都在笑,指着冷库的方向说:“顾队,你的大礼,在那儿呢。” 顾言川跌跌撞撞地冲进白雾里。 冷库里的温度是零下六十度。 我飘在半空,看着他疯了一样在挂满冻肉的架子间穿梭。 “姜眠!” “姜眠你给我滚出来!” 他的声音在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恐惧。 那种他在抓捕现场面对枪林弹雨时从未有过的恐惧。 终于,他在角落里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我。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,那是毒贩为了羞辱我特意换上的。 我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睫毛上结满了白霜。 而我的怀里,紧紧护着一个小小的身躯。 念念。 她穿着我那件唯一的羊绒大衣,整个人缩在我的怀抱构筑的最后一点温热里。 手里死死攥着那只脏兮兮的维尼熊。 “姜……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