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哈尔滨的冬天能冻掉耳朵,武汉的夏天能烤化灵魂。 我和芭香在这两座极端城市间维持着脆弱的异地恋。她每天查岗三次, 我手机里所有女性同学都被她备注成“男人”。直到那个武汉姑娘在帮我捡起书包时, 不小心将口红掉进我包里。芭香连夜从武汉站票到哈尔滨, 出现在我宿舍门口时睫毛结着冰霜:“王牧, 我来看你了——顺便见见那位把口红放进你包里的‘好兄弟’。”1冰城蜜语手机震动时, 我正在哈尔滨零下二十度的街头啃冰糖葫芦。糖衣脆生生裂开,碎糖渣粘在嘴角, 像圣诞老人的假胡子。贴吧推送跳出来:“哈尔滨冻僵的香蕉能当锤子用,是真的吗? ”我咧嘴笑,截图发给芭香。“比你的硬度如何?”她秒回,配了个舔刀表情。这就是芭香, 我那位考去武汉大学的青梅竹马。别人家女朋友问“吃饭没”,她问“硬度如何”。 哈尔滨的寒风能撕裂呼吸,但芭香的话总能先一步烫伤我。“试试?”我回了个挑衅表情。 “定位发来,明天到。”她配图一张武汉天河机场航班表,红色圈出早上六点那班。 我手一抖,冰糖葫芦差点栽进雪堆。她是真的做得出。大一上学期,她因我忘记纪念日, 连夜站票十四小时到哈尔滨,凌晨五点用冰手摸进我被窝,把我吓醒。那时她头发结满霜, 像个雪妖精,眼神却燃着鬼火。“开玩笑的,”我赶紧认怂,“刚被导师抓去当壮丁, 明天实验室蹲一天。”聊天框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长达一分钟。 最后发来一张图:我的课程表截图,明天下午一片空白,被她用红笔圈出, 旁边注释:“撒谎精”。我后背发凉,她连我们学校教务系统都黑进去了。“王牧! ”身后传来喊声。我回头,同班女生林薇跑过来,脸颊冻通红,“你在这!导师找你, 打你电话没接。”我摸出手机,三个未接来电。冰糖葫芦化了,糖浆黏手套上。“马上。 ”我对林薇笑。她帮我拍掉肩上的雪,动作自然。芭香的雷达立刻响起。“谁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