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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,隔壁周家搬来的是社学的新夫子,他刚来社学,被社长安排住在了周家。 夫子姓顾,身边带着个小厮叫长风。这不,晨光初露,长风便提着两包果子来拜访。 连妈妈将他引到堂屋见冯氏。 余袖坐在灶房门口舂米,她没有进屋,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 只听那小厮语气十分客气:“夫人大安,小子长风是昨日跟着少爷一起搬到隔壁的。我家少爷姓顾,是社学新来的夫子。咱们要在隔壁住上一阵子,还请夫人多多照应。” 冯氏闻听隔壁搬来了一位社学的夫子,背脊默默挺直,她笑着说:“长风小哥儿客气,住过来便是邻里,自当要相互照应。” 邻里热情,长风也笑得热情,他递上昨日准备好的如意糕,“一点儿心意,你别客气。” 旁边连妈妈接过他手里的糕点,冯氏笑着道谢:“哎呦,让你们如此破费,倒是你们客气了。这是我们家的连妈妈,以后你们要是有个什么事,只管来家里喊人,别见外。” 长风拱手行礼道谢。 冯氏心里啧啧称赞,到底是夫子跟前的小厮,一举一动彬彬有礼,跟那街上的破落户、闲汉一比,他可像个读书人。 邻里招呼也打了,长风没有多留,客套了几句就告辞了。 日头渐渐升了起来,照得院子里一片亮堂。 余袖手里握着棒槌,一下一下砸向石臼,见长风从厅堂里出来,好奇偷偷瞟了他一眼,他还挺识礼,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。 怪道那人看着琼枝玉树,超然脱俗,却原来是位夫子。 “袖姑娘听到了吧,昨日隔壁搬来的是社学的夫子呢。” 连妈妈从屋里出来坐到余袖旁边端起地上的簸箕拨稻壳,“那样的人物,看着跟戏里的人似的。人也知礼,家中没有女眷,还遣小厮送了糕点来。” 余袖微笑不语。 没听见她搭话,连妈妈抬头看过去,见她咧着嘴唇偷偷在笑,便好笑地问:“姑娘你笑什么?” 余袖笑眯了眼睛,“连妈妈从来不关心外面的事,今儿对隔壁却是异常关心,是不是因着那夫子长得好?” “咦~,你个小妮子,你还打趣我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