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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瘤手术刚出院,温凝枝出轨的视频被人误发到了我家的家族群里。 看到视频后,妈妈拼命的隐忍着情绪问我。 “屿川,你打算怎么办,离婚吗?” 同样看了视频的爸爸,站在窗台前,抽着烟没有说话。 可我却知道,他在痛苦、他在难过。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将温凝枝交到我手里的。 也是他流着眼泪,告诫温凝枝要对我好一辈子的。 可现在才过去三年,温凝枝便出轨了。 甚至她出轨的对象,还挑衅的用温凝枝的手机,将两人的恩爱的视频发到了我家的家族群里。 我强憋着泪水,死死掐着掌心许久。 才说出“不离”两个字。 爸爸今年生意投资失败,银行贷款还有三千万要还,全靠着温凝枝帮我们家偿还银行利息。 我家才不至于被迫执行破产,爸爸才不至于被限飞,限高,甚至是坐牢。 如果我离婚了。 爸爸便完了。 所以温凝枝不就是出个轨吗? 我能忍呀! 1 之后,我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似的,回了我和温凝枝的家。 甚至当晚温凝枝回家时,我也没有提及那个误发到我家族群的出轨视频一句。 只平静的将我的出院回执单递给温凝枝。 “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,但毕竟是脑瘤,情况还是有些危险,这份回执单,家属最好能签个字,方便以后去医院复查。” 温凝枝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脸上,看不出情绪,也看不出愧疚。 终于在我举着那本记录着我从命悬一线到死里求生的小册子,手指都泛酸时,温凝枝才终于将回执单接了过去。 然后像谈论今天天气似的,给我回应了一句。“你放心,那个男生有些不听话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。” 简单的一句话,却硬是让我空了的手心都颤栗起来。 因为温凝枝说的不是要和那个男生分手,也不是说的要和那个男生划清界限,而是带着三分宠溺,七分无所谓的用了“教训”二字。 如何教训?怎么教训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