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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送进东宫冲喜的太子妃,但我的夫君,当今太子,需要每日饮下我的心头血才能续命。 大婚之夜,我没有等到太子,只等到一根刺入我心口的冰冷金针, 看着我的血一滴滴落入玉碗,而他的母妃在一旁温柔地擦拭他嘴角,轻笑着说:“辰儿, 慢些喝,这药引……管够。”可他们不知道,我早已在他们精心准备的每一碗“药”里, 下了名为“长相思”的蛊——我要用这条命作赌,赌他慕容辰即便君临天下, 余生也永世活在我用死亡刻下的诅咒里。1红烛噼啪作响。我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榻上, 头顶的赤金凤冠压得我脖子生疼。外面喧闹的喜乐声早就散了。空荡荡的东宫喜房里, 只剩下我一个人。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。门吱呀一声开了。我下意识地攥紧袖口。 进来的却不是太子。是个面容刻板的嬷嬷,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。“郡主, ”她语气毫无波澜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殿下病体未愈,无法行礼。您自行歇下吧。 ”她目光扫过我一身繁复的嫁衣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怜悯。不,不是怜悯。 是看一件物品的眼神。我垂下眼睫,轻声应道:“有劳嬷嬷。”声音怯生生的, 符合我一个“病弱”、“被迫冲喜”的郡主身份。她们放下洗漱的铜盆,退了出去。 门被关上的瞬间,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我慢慢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。走到梳妆台前, 自己动手,一点点卸下沉重的凤冠。铜镜里映出一张脸。苍白,精致, 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。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这就是我,镇北王府的云羲郡主。 因为一个狗屁高僧的批命,说什么“身负凤命,可佑紫微”, 就被一纸诏书送进了这吃人的东宫。冲喜?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 嘴角扯出一个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谁信谁傻。我从贴身的内袋里,摸出一枚玉佩。玉佩温润, 带着我的体温。这是母亲去世前偷偷塞给我的,是她唯一的嫁妆。她说:“羲儿, 宫里人心险恶,留着……或许关键时刻,能换条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