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1 为了让心上人江瑟瑟成为芭蕾舞团的首席,鹤熙城暗中将温知夏车祸后本应结束的三次治疗,改成了九十九次。 温知夏对此一无所知,甚至一直天真地相信,她的未婚夫始终不离不弃地陪在她身边。 直到治疗只剩下最后一次,她满心欢喜地想去告诉他这个“好消息”,却无意中听见鹤熙城和朋友的对话。 “她只剩最后一次电疗了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再安排一次‘车祸’,还是继续延长治疗?” 鹤熙城倚在栏杆边,白衬衫袖子随意卷到小臂,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 他垂着眼,语气平淡: “不用了,九十九次也够了。” 朋友明显松了口气:“也是,她半条命都快没了。要是再来一次,你也不好向老爷子交代。” 鹤熙城轻嗤一声,语调里带着不屑: “她皮糙肉厚,哪有这么容易死。” “哪像瑟瑟,看着娇弱惹人怜爱。” 一提到江瑟瑟,他语气瞬间就软了,连眼神都蒙上一层疼惜: “但其实她骨子里却比谁都倔,每次落选,她表面上装得没事人一样,可每次都是一下舞台就躲进后台偷偷哭......哭得我心揪着疼。” 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帮她摘下来,更何况一个区区首席?” “至于温知夏,”他沉默片刻,淡声道:“作为补偿,我会按照婚约娶她,但是,也仅仅只是娶她。” 朋友沉默了几秒,忍不住问:“那你做了这么多,江瑟瑟呢?真就这么放手了?” 空气安静得可怕。 鹤熙城抬眼看了看远处,又迅速低下头,嘴角扯出个苦笑: “我没有放手,只是换了个方式罢了。” “我会守在她一步之外,她需要我的时候,我永远都在。” 旁边人听了,忍不住叹气,“算了,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,但是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,这电疗有副作用,尤其是最后一次,风险最大,搞不好会伤脑细胞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甚至可能导致失忆。” 话没说完,就被鹤熙城的手机铃声打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