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疼。 浑身都疼,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。 姜雪梅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憋闷得厉害。 眼前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,也不是前夫李文博那张厌恶又冷漠的脸,而是自家老屋那熟悉的房梁。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和柴火混合的味道。 这是……老家的味道。 姜雪梅僵住了,她慢慢转动着眼珠,打量着四周。 土坯墙,木头窗框,窗框上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“福”字。 墙角立着一个老旧的红漆木柜,上面摆着一个带红双喜字的热水瓶。 这不是她出嫁前的闺房吗? 怎么回事?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? 被那个狼心狗肺的凤凰男李文博,和他那个所谓的“真爱”联手推下楼,摔死在了冰冷的马路上。 临死前,她都还记得李文博那句话:“姜雪梅,你和你全家都是我李文博的垫脚石!现在我成功了,你也该滚了!” 那刺骨的恨意,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给撕碎。 姜雪梅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向自已的手。 那是一双年轻、细腻的手,虽然因为常年干农活指节有些粗,但皮肤是紧致的,没有一丝皱纹。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。 “嘶——”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,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 这不是梦! 她真的回来了! 姜雪梅掀开身上那床带着补丁的碎花被子,连滚带爬地跑到木柜前,拿起上面那面小圆镜。 镜子里的人,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,一张标准的鹅蛋脸,皮肤白净,眉眼清秀。 虽然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衣服,但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水灵灵的生气。 这是二十岁的她! 姜雪梅捂住嘴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。 她真的回来了!回到了1982年!回到了她人生一切悲剧开始之前! 老天有眼!老天有眼啊! 这一年,她还没有被李文博的花言巧语蒙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