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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维也纳的第七个秋天,我遇见了前夫厉承砚。 他陪小娇妻来参加国际舞蹈大赛,目光怔怔地定在了我的假肢上。 白冉冉笑着说了声“老师好”,故意提起了那场火灾。 厉承砚神情复杂地看着我。 “冉冉不是故意的,我以为你只是骨折,没想到……” 风模糊了他后面的话,我也无心去听。 只念着和老公的三周年纪念日。 却在路过歌剧院时被厉承砚追上。 他把一张门票塞到了我手中。 “知夏,我知道在金色大厅跳舞是你的梦想。” “这张票很贵很贵。” “虽然你再也不能跳舞了,但冉冉会把你的梦想延续下去。” 对视上他那双怜悯的眼睛,我只是礼貌地推开。 “谢谢,我不需要。” 厉承砚重重叹了一口气。 “你没必要这么恨我。” 我笑了笑。 我早就不恨他了。 更没必要告诉他,我是这场比赛的主裁。 1 “如果你不恨我,为什么跑到国外躲着我?” 厉承砚不甘心,非要从我口中问出个答案。 深秋的风吹红了他的眼睛。 这副上心的样子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又缓和了语气: “去咖啡店坐坐可以吗,以前你每天都会给我做一杯美式……” 厉承砚滔滔不绝陷入回忆,我直接打住了他。 “记不得了,我家先生只喜欢喝茶。” 厉承砚的瞳孔猛地一缩,震惊地盯着我。 “什么先生?你结婚了?你明明说过这辈子只会和我……” 再次开口时,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 我点点头,抬手指向了广场大屏上正在接受电视专访的男人。 厉承砚盯着看了很久,突然笑出了声。 “英石集团的霍祈年?知夏,你一点也不会撒谎。” “这种顶级豪门之间的婚姻,不可能跟你我扯上关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