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章节：第10章 偷一缕光
书籍简介
首章试读
高三开学后的第一次摸底考，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，熄灭了暑假残留的最后一丝余温。 陈序坐在靠窗的位子，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。班主任老孙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，脸上看不出喜怒，但教室里原本细微的翻书声、交谈声瞬间消失，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板。 “这次摸底考，大家的表现，”老孙顿了顿，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，每一个被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“很有代表性。代表了你们暑假两个月的状态，也预示了未来两百多天，你们可能会在哪个位置。” 陈序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摊开的物理课本边缘。他的位置很好，能看见窗外操场边缘那棵老槐树，枝叶在烈日下蔫蔫地耷拉着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考试时的感觉并不好，尤其是理综，好几道题都在似是而非之间，他选的答案自已都没什么底气。 “下面，按名次发放答题卡和成绩条。”老孙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，开始念名字。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又缓缓松开，然后在下一个名字响起前再次攥紧。前排的几个学霸陆续上去，脸上是惯常的平静或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看到通桌李伟上去，领了第二十五名的成绩条，回来时轻轻舒了口气。 一个又一个名字过去。 三十名了。 三十五名了。 他身边的空位越来越少，一种冰冷的预感从脚底慢慢爬升。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老孙的脸，视线牢牢锁在桌面上那一道小小的划痕上。 “陈序。” 他猛地抬头，正对上老孙的目光。那目光里没有责备，也没有鼓励，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，像在观察一个不太稳定的实验数据。 他站起身，腿有些发软，走到讲台前。老孙将答题卡和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他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好好看看，错在哪了。” 那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。他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条，感觉重逾千斤。 回到座位，他几乎是屏住呼吸，展开了那张决定他此刻命运的成绩条。 班级排名：47 总分：498 一个鲜红的、刺眼的数字。班级一共五十二个人。他，陈序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