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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丈夫厉司珩,有一位患有反社会人格和间歇性失忆症的小青梅,宋栀。 而我,是他为她选定的完美受害者。 宋栀曾以解压为名,让恐高的我蹦极99次,直到我昏死过去为止。 又以道歉为由,递给我一杯掺了敌草快的茶水,导致我的肺永久性损伤。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,她戴着我的爱宠雪貂制成的围巾,向我炫耀。 而他,那位从未败诉过、堪称通天代的顶尖律师,我的丈夫,总能找到理由为她开脱。 “我说过让你别再刺激她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!” “她只是生病控制不住自己,而且事后都不记得了,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” 他一次次逼我签下谅解书,甚至不惜将我送进精神病院。 直到三十岁生日那晚,他再次为她弃我于不顾。 而我则被她派来的人拖走殴打,拍下不雅照。 我蜷缩在墙角,拨通他的电话求救。 电话那头,却传来他安抚宋栀的声音:“小栀别怕,只是无关紧要的事乖,我马上挂断。” 随即,电话被干脆地挂断。 我满心绝望,笑得凄惶。 我知道,我们这七年的感情,终究是走到头了。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了家。 客厅里,宋栀依偎在厉司珩怀里吃蛋糕。 看见我这副模样,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天啊!苒苒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 “小栀别怕。”厉司珩立刻将她护在怀里,转头对我怒目而视,“你又去招惹谁了?穿成这样在外面晃荡,现在这副样子回来,是想吓死小栀吗?” 我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摔在地上。 “问你心爱的宋栀!问她为什么派人打我还给我拍这种照片!” 宋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我没有司珩,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” 厉司珩看都没看那些照片,直接一脚踢开。 “小栀一晚上都和我在一起,怎么可能指使人去打你?温苒,你还要污蔑她到什么时候?”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,掏出从那些人身上扯下的工作牌,摔在了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