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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霁寒的站姐周望瑶把我的矿泉水偷换成了芒果汁。 导致我在歌手决赛上台演唱时,喉咙肿胀,发不出声音。 也因此,奖杯与我失之交臂。 诊断书上写着:声带永久性损伤,重度抑郁。 代言连夜解约,天价违约金如雪崩般压下。 我去质问周望瑶,她却一脸无辜: “那是法国芒果汁呀嫂子,我怎么会知道你过敏这么严重?” “我是时哥的站姐,自然是希望哥哥嫂嫂都好,怎么会害你呢?” 时霁寒将她护在身后,目光冰冷: “望瑶一片好心,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?” “你自己身体不适,也要怪到别人头上?” 我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,将哽在肿胀喉间的话挤了出来: “时霁寒,我们离婚吧。” 听到这话,时霁寒和周望瑶同时愣住。 “我不同意。”周望瑶抢先开口,语气坚决。 她转向时霁寒,声音放软: “寒哥从默默无闻到今天的影帝,我一路都看着。现在离婚,媒体会说你薄情寡义。” 时霁寒的眼神立刻柔和下来。他看着我,恢复了冷漠: “她说得对。我不可能现在离婚。” 我死死盯着他: “时霁寒,你俩背着我在一起很久了吧?” “我现在把位置让给她,你们怎么又不愿意了?” 他冷笑道: “你现在什么都没了,离开我,你怎么活?” 周望瑶挽住他手臂,声音带着得意: “嫂子,寒哥说得对,现在只有寒哥能帮你。” 她仰头望向他,眼神虔诚: “我不在乎名分。为了寒哥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 时霁寒轻笑一声,揉揉她的头。 他眼里的疼惜,对我也有过。 想起刚出道时,我为了一场商演拼命练歌导致失声。 他冒雨穿过半个城市,只为给我送上一盒润喉糖和一盅梨汤。 而在成名之后,他也能为我的生日推掉所有通告,就为陪我吃一顿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