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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凌琳见我没有拒绝,才放心离开。 只有我心里清楚,躲着他们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还会去主动联系她。 难道真要求她垂怜,从指缝里赏赐我些残羹剩饭么? 渔船老板在我父母和那群人离开后,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复杂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 但我知道,有东西变了。 果然,第二天出海,我被分到了最旧的一条船,和最累的活计。 “之源啊,不是张哥不照顾你,” 老板搓着手,面露难色: “你看,昨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,你......又是从狱里出来的。” “他们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艘船里,只能你一个人干了......” 我沉默地点点头,扛起沉重的渔网,走向在风浪中显得有些单薄的小船。 心中涌起一阵悲哀:这平静的假象,终究还是被凌琳亲手毁了。 连续几天,我都干着最重的活,拿着最少的工钱。 直到一周后,张哥找到我,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, 他回避着我的眼神,不由分说道: “之源,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双倍给你。” “你.......去其他地方试试吧!” “是凌琳么?” 我声音干涩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 张哥叹了口气: “你别怪我,凌局长她是什么人?” “我就一个平头老百姓,还有孩子老人要养,怎么敢得罪她?!” “算了,听哥一句劝,服个软,你这么聪明的人,以前能破那么多案子。” “不应该呆在我们这小地方。” “凌局长也是为你好。” 为我好? 这句轻飘飘的话,像一座山,再次压垮我刚刚重建的生活。 我捏着那叠钞票,指尖冰凉。 没有争辩,没有哀求。 我转身收拾了我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, 离开了这个我待了不到一年的海边小城。 在我四处碰壁的第三天,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