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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场上楼找她对质,她反倒指责我: “你一个人住要那么多暖气干嘛?分一些温暖给我家怎么了?我孩子那么小,冻坏了你良心过得去吗?” 我气笑了,没与她再纠缠,她还变本加厉让我调高温度。 第二天我出差前,关掉了地暖总阀,再把取暖账单和律师函发到了业主群。 出差一周,业主群消息早已99+,陈姐疯狂@我几十条: “我把钱还你,求你别告我,我只是个宝妈……” 月中我就收到了燃气公司的催费单。 我皱了皱眉,上个月才充了足够一冬天使用的额度,没理由这么快就见底。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,调出燃气费的明细账单,直接比往年同期高出近三倍! 我直接联系了燃气公司,要求派师傅上门检查。 穿着工装的老师傅带着仪器里里外外查了一遍,最后蹲在管道井那里。 “姑娘,你过来看。” 他招手叫我,手电光打在那一簇错综复杂的铜管上,“这根接出去的分支,不是我们公司的标准做法,看着是后来私接的。” 顺着他的手指,我看到一根略显粗糙的波纹管通往楼上。 楼上是陈姐家,一个带着五岁男孩的单身妈妈。 据我所知,她一个冬天没交过取暖费。 可她却每天都气色红润,她家那个六岁的宝贝儿子壮壮,甚至能在三九寒冬里只穿个背心在家光脚跑。 每次在电梯碰到,她都一脸节俭持家的得意:“哎,今年暖气费又省了,咱家朝向好,太阳足!” 我真是信了她的邪。 看样子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一股火气猛地顶了上来。 我强压着情绪,谢过师傅,付了检查费。 师傅走后,我转身上了楼,把陈姐家的门敲得“梆梆”响。 门开了,一股暖烘烘的热浪扑面而来。 我简直气笑了,她家居然比我家还暖和。 陈姐看见是我,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随即堆起理所当然的笑容。 “是小徐啊,快进来坐,外面冷吧?”她侧身让了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