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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邬薇恋爱两年,婚期已定。婚前她突然说要去见闺蜜, 耳垂上却戴着那对从不离身的珍珠耳钉——那是她白月光靳砚送的。 行车记录仪里传来她破碎的**:“就这一次…告别…”第一章窗外的阳光金灿灿的, 斜斜地打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,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像一场无声的微型雪。 空气净化器发出低低的、令人安心的嗡鸣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,那么……完美。 邬薇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,正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张请柬放进烫金的信封里。 她微微低着头,脖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,几缕碎发垂下来,拂过她白皙的侧脸。 那对小小的、圆润的珍珠耳钉,在她耳垂上随着她的动作,偶尔反射出一点温润的光。 “砚哥,”她抬起头,冲我笑,眼睛弯得像月牙,“你看这张,给李教授他们的, 地址没错吧?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像裹了蜜糖的羽毛,轻轻搔在人心上。 她一直这样叫我,带着点旧时光的亲昵,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距离。“嗯,没错。 ”我放下手里的平板,屏幕上还显示着婚礼流程的PDF文档。我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她, 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淡淡栀子花香的发顶。她的身体很软,很暖,契合地嵌在我怀里, 像天生就该属于这里。我收紧手臂,感受着这份真实的、触手可及的幸福。“累不累? 这些琐事交给婚庆公司就好。”“不累呀,”她侧过脸,在我下巴上蹭了蹭,像只慵懒的猫, “自己的婚礼,当然要自己经手才放心嘛。一想到下个月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, 带着点梦幻般的憧憬,“我就觉得,再累也值得。 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请柬上凸起的烫金字体——“靳砚&邬薇”。 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,紧紧挨在一起。一股暖流,混杂着强烈的占有欲,在我胸腔里鼓胀。 她是我的。从两年前那个飘着细雨的咖啡馆开始,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一刻起, 她就是我的。现在,这份所有权即将被盖上最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