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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神情孤高地扫过酒肉筵席,满堂宾客,最后定在我身上,不悦地拧起了眉,训道: “一府主母,抛头露面,大肆铺张,当真是没规矩。” “侯爷既请我做夫子,我便不能坐视不理,夫人应当自请责罚,以清正家风!” 带刀侍从上前,一脚踢在我腿弯,众目睽睽之下,将我按跪在她面前。 下一秒,在她略带得意的眼神中,我夺刀砍翻二人,横在她脖颈: “我沈鸢,骁骑大将军之女,你当是吃素的不成?” .................. 京中养尊处优的贵女文臣们,哪见过这阵仗,当即吓得尖叫,四散而逃。 刀进了一寸,冷秋月脖颈见了血。 她娇嫩的小脸蛋,瞬间变得煞白。 顾衡玉急了,忙不迭上前要夺刀: “阿鸢,你这是做什么!” 我偏头对他笑了,面孔沾了半边血,吓得冷秋月直抖。 “顾衡玉,我倒想问问,你想做什么?” “想和离,还是想纳妾?” 顾衡玉那张清隽矜贵的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,如同从前别人笑称他“耙耳朵”的模样一般。 “阿鸢,你会错了意,秋月是我请来教导的夫子,绝无其他。” “你是我唯一珍爱的妻,我怎舍得不要你?” “乖阿鸢,把刀放下好不好?”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,将里头心虚,以及隐晦的不满看得清楚,不由冷笑: “珍爱?你的珍爱,就是由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刚一进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立威?” “顾衡玉,你出息了。” 昔日的顾衡玉,是顾府不受宠的庶子出身,而我却是骁骑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。 幼时他遭奴仆戏耍,跪地与黄狗争食。 我路见不平,一枪飞去将那小厮钉在墙上,吓得其湿了裤子。 最后捡起地上的馒头,递到他面前:“吃吧。” 那时的顾衡玉茫然地捧着馒头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怔怔地盯着我许久。 后来,也是我,教他武功枪法,让他再不受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