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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昊的指尖拂过冰冷潮湿的墓道石壁,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从指腹传来,仿佛这石头在微微呼吸,吸吮着他指尖的温度。他停下脚步,举起强光手电,光柱刺破前方沉甸甸的黑暗,却照不到尽头。空气里弥漫着千年尘土与某种腐朽有机物的混合气味,沉闷得让人胸口发慌。 “头儿,怎么停了?”赵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不知天高地厚的雀跃。他几步挤到陈昊身边,手里昂贵的专业相机已经端了起来,镜头盖早已打开,像一只饥渴的眼睛,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这里的一切。“这墓道可真够长的,修这玩意的皇帝老儿也不嫌累得慌。” “节省电量,也给你的相机省省。”陈昊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,“古墓里,光有时侯不只是光。”他没有解释更多,多年的探险领队经验让他养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。有些东西,说得太明白,反而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,或者,像赵恒这种人的、更不必要的兴奋。 “昊哥说得对。”林婉清冷的声音响起。她落在队伍稍后的位置,手中托着一面古朴的罗盘,眉头微蹙。罗盘上的天池内,那枚磁针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颤抖着,并非指向固定的南北。“这里的磁场很乱,干扰源非常强。而且……你们没觉得,我们走了这么久,连一丝风都没有吗?” “考古学家小姐,别那么紧张嘛。”张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理性而冷静。他拍了拍背着的多功能探测仪,“空气成分数据显示,氧气浓度略有下降,但仍在安全范围内。二氧化碳和其他有害气l未检测到异常。没有风,只能说明这里的密封性极好,符合汉代高等墓葬的营造特点。至于磁场……地下矿物分布异常也是常有的事。”他语气平和,却总带着一种用科学解释一切、并因此隐隐高出众人一等的优越感。 “张博士说得有道理,但我们小心点总没错。”苏晴温和地打着圆场。作为队医,她更关注的是活生生的人。她看了看陈昊紧绷的侧脸,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赵恒,轻声补充道:“大家都跟紧点,注意脚下。” 这支临时拼凑的五人小队,带着各自的目的,踏入了这片位于深山老林、不久前才因一场罕见的山l滑坡而显露端倪的古墓。陈昊是为了追寻一份失落的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