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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砚和沈疏桐结婚第五年,她开始给新来的林曜挡酒。直到监控里传来衣物撕裂声, 我才知道她挡酒挡到了酒店床上。“靳总,您太太她……”助理欲言又止。 我关掉屏幕轻笑:“挺好。”后来沈疏桐跪在碎玻璃上求我放过林曜时, 我晃着红酒杯俯身:“你替他喝一杯,我就停手一天。”她疯狂灌下烈酒, 我笑着把整瓶拉菲倒在她头上:“忘了说,这酒里我加了点东西。 ”看着她在救护车灯里抽搐,我擦着手对林曜说:“该你了。”第一章靳砚推开家门, 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,冷白的光线切割着空荡的客厅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儿, 混着沈疏桐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残留的尾调,像隔夜的茶,凉透了。他扯松领带, 金属扣在寂静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手机屏幕在裤袋里突兀地震动起来, 嗡嗡声贴着大腿肌肉,带着点催促的意味。是助理周扬发来的消息,言简意赅, 像他这个人一样,只负责传递冰冷的事实。「靳总,太太今晚部门聚餐, 地点在‘云顶’会所,808包厢。新来的项目助理林曜也在。」 靳砚的目光在“林曜”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。这个名字最近在沈疏桐嘴里出现的频率有点高。 年轻,名校海归,脑子活络,是她亲自招进项目组的“好苗子”。他指尖划过屏幕, 回了一个字:「嗯。」他没去。公司新并购案收尾,一堆焦头烂额的事等着他签字拍板。 更重要的是,沈疏桐最近几个月,对这种应酬场合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热情, 尤其是当那个叫林曜的在场时。她总说:“新人嘛,又是我们组的,我得罩着点, 别让人灌狠了。”罩着点?靳砚扯了扯嘴角,一丝极淡的嘲讽浮起又迅速隐没。 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昂贵的羊绒料子堆叠出慵懒的褶皱。他走到吧台, 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粘稠的痕迹。冰块撞击杯壁, 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。他仰头灌下一口,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灼到胃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