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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还在震动。是林明哲的第八个未接来电。屏幕顶端弹着微信消息:“燃燃, 灿灿要买新出的香奈儿包,你转两万给她应个急。”“燃燃,你在哪?灿灿生日会快开始了! ”“余烬燃你闹够没有?!”我划掉消息,点开通话记录里排在最上面的“爸爸”。 电话秒接,父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:“燃燃!你醒了?!医生说你醒了!爸爸马上到! 马上就到!”“爸,”我打断他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,“帮我办出院。现在,立刻。 ”“燃燃,你刚醒,医生说要观察……”“爸!”我攥紧手机,指尖冰凉,“帮我办出院。 然后,回家,把你保险柜里那五十万现金,全部存进我的私人账户。立刻。”电话那头, 父亲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,是前所未有的冷静:“好。爸爸信你。等我。”挂断电话, 我看着惨白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前世记忆像开闸的洪水,淹没了我。 二十岁生日那天,一场精心设计的“意外”车祸。昏迷三个月。醒来,世界天翻地覆。 我最信任的堂妹余灿灿,在我昏迷期间,用楚楚可怜的眼泪和“帮姐姐分忧”的借口, 哄骗我那个耳根子软的父亲,一点一点,蚕食鲸吞了余家大半家业。 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林明哲,更是早在我昏迷前,就和余灿灿滚到了一起。他们联手, 用我余烬燃的钱,我的资源,我父亲的信任,铺就了他们的康庄大道。而我, 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余烬燃,在醒来后,面对的是一个被掏空的余家, 一个心碎憔悴的父亲,和一个早已变心的未婚夫。我成了他们口中的“累赘”, 成了需要被“扶贫”的对象。林明哲理直气壮:“燃燃,你现在这样,余家也快不行了, 灿灿更需要我。你就不能懂点事,成全我们吗?灿灿那么善良,她以后还会照顾你的。 ”余灿灿依偎在他怀里,梨花带雨: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。可我和明哲哥是真心相爱的。 你放心,等你出院,我和明哲哥会好好照顾你下半辈子的。”前世的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