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可轮盘指针不偏不倚停在了婚戒上。 这对戒是我祖上传下的玉戒,价值上千万。 周遭都在起哄: “哈哈哈阿兆的锦鲤体质偏偏这个时候应验,宋姐你可要愿赌服输!” 闻言,宋栩春不顾我的阻拦,将戒指摘下顺手戴在了周兆的无名指上。 我见状脸色沉了沉,将自己手上的戒指也拿了下来压在桌面: “对戒只赢一只算怎么回事,这样吧,我这还有一个。” “我陪你再玩几轮怎么样?” 这女人我不要了,你也别想好过! 话音落下,众人传来一阵哄笑声: “陆哥,你较真的性格又犯了。” “谁不知道你最倒霉了,这种运气游戏怎么可能赢得过阿兆。” “陆哥不会是吃醋了吧,这么玩不起吗?” 戏谑的声音传来,宋栩春的脸色沉了沉,有些不耐烦道: “阿兆性子单纯贪玩,只是游戏而已,用得着上纲上线吗?戒指我回头再买一对就是了。” 这些话我不是第一次听。 周兆每次都会不分场合地进行这种“运气游戏”。 周年纪念日,我送给宋栩春的手织围巾,被他用骰子游戏赢走放进狗窝。 节假日聚餐,他用扑克比大小赢下宋栩春一天使用权,酒精过敏的她替他挡了一夜的酒。 甚至我急性阑尾炎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,宋栩春还在遵守被“赢”走的游戏规则,照顾身体不舒服的他。 每次只要我稍有不满,宋栩春就会以游戏而已搪塞过去。 她纵容他的游戏时时刻刻充斥在我们的生活中,而我从不是这个游戏的赢家。 我压下内心的酸涩,却没有退让的意思。 “宋姐,哥哥一向固执,他想玩我陪他好了。” 周兆露出一个乖巧的表情,向我介绍游戏规则: “转盘上的筹码是自己所拥有的物品,衣服、首饰、还有任选,转到任选区域可以随意从对方身上挑选一样东西作为礼物带走,就像是抽奖游戏一样。” “筹码可以随时往里加,回合制。” “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