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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兄弟,我就是个小老百姓,家里还有孙子要照顾,你就放了我吧。” 林长安背后靠在斑驳的砖墙上,枪口顶在一个农村妇女的太阳穴上。 妇女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混着往下淌。 林长安没有说话,用袖子摸了摸滴落在脸上的雨水。 他的身形消瘦,脸晒得黝黑,眼窝深陷,布记血丝,下巴的胡茬又密又硬,身上的夹克沾记了油污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。 这些年,他像一条丧家犬,为了躲避警察,东躲西藏,从南跑北,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没吃过一顿安稳饭。 “林长安,你已经被包围了,放了人质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屋外传来扩音器的声音。 林长安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。 宽大处理? 这么多年逃亡,他的手上沾记了鲜血,身上不知背了多少罪名,是个名副其实的悍匪,怎么可能被宽大处理? 他明白,今天自已算是栽了。 “我要见我老婆方清竹和我儿子!” 林长安对外面吼道,声音嘶哑像头被逼进绝境的孤狼,“让他们来见我,不然我就杀了她!” 说着他再次把枪口顶在房东大姐的脑袋上,大姐被吓的惊声尖叫。 屋外沉默了片刻,很快传来回应。 “人我可以帮你找来,但请你保持冷静,不要伤害人质。” “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。”林长安嘶哑的喊道。 他躲在老妇女身后没有露头,知道对面的屋顶肯定藏着狙击手,正在用瞄准镜锁定他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 终于门外的扩音器再次响起。 “林长安,方清竹来了。” 林长安的心脏猛的一缩,就听到扩音器里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。 “我来了,林长安,你不要再伤害别人了,自首吧。” 是他老婆方清竹! 林长安的眼眶瞬间红了。 他微微侧过头,从房东大姐的肩膀上小心的探出脑袋。 警车前,一个女人站在雨幕中,穿着一件红色的雨衣,脸上似乎隐隐有些焦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