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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总,苏**的航班十分钟后落地,山顶餐厅那边已经按您的吩咐清场了。”“嗯。 ”沈修年漫不经心地应着,指尖夹着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总裁办公室里明明灭灭。 “另外……您吩咐林晚**收拾东西……”“让她滚,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? ”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陡然一滞,隔了几秒,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调子开口。 “不是的沈总……林**她,她一个小时前就已经走了。”“车钥匙,别墅钥匙, 还有您给她的所有卡,全都放在玄关了。”“她说……她什么都不要。”1沈修年掐灭了烟。 他以为自己会很生气,但出乎意料的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甚至还有点想笑。林晚那个女人, 跟了他五年,温顺得像只猫,让她往东绝不往西。现在居然也学会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了。 什么都不要?她一个从山沟里出来的孤女,除了他给的,她还有什么?“随她去。 ”沈修年扯了扯领带,起身拿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。“告诉餐厅,今晚的求婚仪式照旧。 ”助理在那头不敢出声。求婚?求婚对象是苏家那位大**苏清颜,那林晚**算什么? 沈修年懒得解释,直接挂了电话。一个养了五年的金丝雀,一个是他惦记了十年的白月光, 孰轻孰重,他分得很清。林晚闹脾气走了也好,正好省了他一笔分手费。他甚至可以想象, 当林晚从新闻上看到他和苏清颜订婚的消息时,会是怎样一副哭着回来求他的可怜模样。 想到这,沈修年嘴边泛起一丝冷峭的弧度。他驱车回到那栋他为林晚购置的江景别墅。 推开门,一室清冷。玄关的柜子上,静静地躺着一串钥匙和几张黑卡。 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林晚的东西,衣服,鞋子,包,甚至是他随手买给她的一个小摆件, 全都不见了。她走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来过。沈修年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了起来。 他皱着眉在客厅里走了一圈,最后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银行卡。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 字迹是林晚的,清秀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。“沈先生,五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