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“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把你养这么大,供你读书,现在你跟我说没有这个家?!” 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像是要把听筒震碎。 “就因为没给你那三千块钱?我早就说了,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,整天想着那些没用的比赛,有什么前途?” “你弟弟的毕业旅行,那是一辈子就一次的事,能一样吗?!” “再说了,我炒股赚的钱,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,轮得到你来质问我?” “你有什么资格?!” 我没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 我知道,任何辩解都没有用。 在她心里,我永远是错的。 “不回家给你外婆过生日,现在还敢说这种混账话,你就是个白眼狼!” “我告诉你方哲,有本事你就别后悔!以后死在外面,也别来找我们!” 她的骂声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,最后是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。 我没再听下去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世界瞬间安静了。 耳朵里还残留着嗡嗡的余音。 我看着身上那件沾着油渍的快餐店工作服,闻着空气里廉价炸鸡的味道,心里那点仅存的犹豫,也烟消云散了。 我需要钱,需要那三千块。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只是为了去参加那场属于我的决赛。 这是我靠自己一道题一道题算出来的资格,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。 回到学校附近租的廉价单间,我打开那台吱呀作响的二手电脑,再一次确认了全国奥赛决赛的时间和地点。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,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 从今天起,我只为自己活。 手机震了一下,是奥赛指导老师发来的信息。 “方哲,决赛准备得怎么样了?路费和住宿都安排好了吗?如果有什么困难,一定要跟老师说,别一个人扛着。” 一行温暖的文字,让我的眼眶有些发热。 这是我这十天来,听到的唯一一句关心。 我回复:“老师放心,都安排好了,我会加油的。” 刚放下手机,又一条信息弹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