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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岁那年,因为妈妈的疏忽,我被一群混混拖进树林,从此下身残废不能人道。 从此我成了见不得光的怪物,哪怕是一点点微弱的灯光,都会让我联想到那个手电筒晃眼的夜晚。 妈妈辞了职,在这个全封闭的房间里, 给我喂饭、擦身,一遍遍说:「儿子别怕,妈妈养你一辈子。」 我的世界只剩下一间拉着三层遮光窗帘的卧室。 为了照顾我,姐姐也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, 直到未来姐夫不愿背负我这个累赘,彻底断了和姐姐的婚事。 喂我吃饭的妈妈突然崩溃了,狠狠地把饭碗砸到地上, 「五年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?毁了我不够还要毁了你姐吗??」 「有时候真的不想管你,你要死就去死,我们一家人才能解脱!」 她摔门而去,姐姐犹豫了一下,也追了出去。 三年来第一次,只有我一个人留在黑暗里。 我鼓足了勇气, 学着舅舅说的在屋里荡起了秋千, 是不是这样,就能死了。 姐姐他们才能解脱。 …… 我摸索着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,里面是姐姐送我的礼物, 一条手工做的皮带, 我踩上椅子,学着小时候舅舅教我的样子,把皮带绕过房梁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 他说,荡秋千的结一定要系死,不然会摔下来。 我闭上眼,轻轻踢开了脚下的椅子。 脖子被绳子勒紧的瞬间,我看到了天花板上那盏从未开过的水晶灯。 它折射着从门缝里挤进来的一丝微光,像一颗遥远的星星。 以前,妈妈和姐姐总会第一时间冲进来。 妈妈会抱着我,用手盖住我的眼睛,声音发抖却很坚定。 「景和,别怕,妈妈在。」 她身上的馨香很好闻,总能让我暂时忘记黑暗中的恐惧。 可为了照顾我,妈妈的双手早已不再保养,指腹上全是常年给我手洗沾满秽物的床单留下的裂口和老茧。 她为了不让我受到一点光线刺激,甚至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