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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嫁魔王后,我靠贤惠黑化了!

惜纸鸢/著

2025-12-19

书籍简介

大婚夜,混世魔王谢灼把毒蛇扔进我怀里:“怕就滚。” 我反手掐住蛇七寸:“夫君想喝蛇羹还是泡酒?” 他愣神的功夫,我已熬好安神汤:“您眼底乌青,定是睡不好。” 后来他带我去砸场子,纨绔们起哄让我跳舞。 我端出辣椒炒肉:“我家夫君胃不好,得先吃饭。” 挑衅者辣得涕泪横流时,谢灼突然搂住我的腰: “谁再吓唬我夫人,下次汤里加的就是砒霜。” 宫宴上死对头打碎御赐花瓶栽赃我。 我扑进谢灼怀里哭诉:“都怪你说摔东西能解压...” 陛下震怒,他咬牙认下:“臣最近读《论语》,压力甚大。 NPLDC

首章试读

大红盖头垂在眼前,沉甸甸的,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 鼻尖萦绕的,是新房里那股子浓烈到发腻的熏香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腥气? 耳畔是府外遥遥传来的喧嚣锣鼓,还有近在咫尺、几个年轻男子压着嗓门的、不怀好意的嗤笑,像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。 “灼哥,真把这‘贤良淑德’的林家小姐娶回来了?赌坊那边,押她撑不过三天的盘口可都快爆了!” “嗤,就林家那破落户,卖女求荣罢了。咱哥几个今晚可得好好‘招呼招呼’新嫂子!” “灼哥,您发个话?兄弟们给您热热场子?” 我的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口,手心沁出的冷汗把袖口都浸湿了一小块。 外头那些关于谢灼的传言——当街纵马踩断御史公子的腿、醉仙楼为个歌姬砸了半座楼、气晕过三个太傅……走马灯似的在我脑子里乱转。 我爹,那个只想着攀附侯府高枝的糊涂虫,真是给我指了条“好”归宿。 “吵什么?”一个带着浓重鼻音、懒洋洋又透着股不耐烦的男声响起,像块冰砸进滚油里,瞬间压住了所有杂音。 靴子踏在光洁地砖上的声音,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绷紧的神经上。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冷冽的、仿佛刚从野外归来的尘土草叶气息,蛮横地冲散了熏香。 盖头下方,那双镶着金线的玄色锦靴停在了我面前。 世界陡然安静,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人带着酒气的沉重呼吸。 那双玄色锦靴的鞋尖,沾着点可疑的、暗红色的泥印子,离我的裙摆不过寸许。 “啧。”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,带着浓浓的宿醉未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厌烦。 紧接着,一股带着土腥气的凉风猛地灌入,我的大红盖头被粗暴地一把扯掉。 烛光刺眼,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 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,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、带着酒气和野性的压迫感却清晰无比。 他很高,穿着大红的喜服,领口却歪斜着扯开大半,露出线条分明的脖颈。 墨发随意束在脑后,几缕不羁的碎发散在额前,遮住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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