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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四季酒店。 总统套房内,一双人影纠缠在落地窗前,腿被男人抬起时,云霜轻蹙着眉娇呼。 “嘶,疼。” 极浅的一声,跟猫儿嘤咛似的。 梁确修长手指握紧她细软的腰身。 唇角勾起浅薄弧度,男人音色清哑低沉。 道歉道得很不走心—— “不好意思,我第一次实操,你多担待。” - 翌日,天光大亮。 云霜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。 察觉到身侧男人掀被下床了,她并未做理会,将被子往脑袋上一盖,继续眯眼补觉。 昨夜,和男人熬的大夜,跟跑马拉松相差无几。 浑身的酸痛,让她腾不出多余的心思来思考是谁大早上在敲门。 可她没刻意去想,某道尖锐的声音却让她不得不竖起耳朵。 “确哥,怎么会是你在这里!?” 男人嘲弄轻笑,“关你什么事?” 云霜从被子里露出半只耳朵。 她本以为,会听到江舒楹的委屈撒娇。 却不曾料想到,外头还响起了其他人的声音。 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阿楹是你未婚妻,她难道没有关心你的资格吗?” 这道声音,云霜并不陌生,是梁确父亲。 连他都来了。 可见,江舒楹这次,是想把她往死里整了。 说起来,昨夜她和梁确的荒唐,并非意外。 而是江舒楹精心策划的一场局。 一个月前,她和梁确在一场酒会上相遇,自那以后,两人有了那么点说不清,道不明的暧昧。 一周前。 江舒楹,也就是她父亲再婚的继女。 碰巧撞见她和梁确共进晚餐后,因为心生妒忌,便精心策划了这场局。 本来,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她会躺在某位油腻大叔的床上。 而江舒楹则会带着梁确的家人,来抓她云霜的奸,趁机,给她冠上“不知检点,水性杨花”的帽子,让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嫁入梁家。 只是不巧呢,昨晚碰巧就出了意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