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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虚阁的雪,一下就是三个月。 沈砚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灰色弟子服,把最后一捆干柴搬进柴房,指尖冻得通红,却连一丝暖意都懒得运起。他是玄虚阁的外门弟子,入阁三年,连最基础的《引气诀》都只修到三层,是宗门里出了名的“废柴”。 柴房外的风雪呼啸着,卷着几片零落的梅瓣,落在石阶上,转瞬就被积雪掩埋。 “沈砚!” 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不耐。沈砚推门出去,看见身穿月白色内门弟子服的叶知秋站在廊下,手里捏着一枚玉简,眉眼清冷,像极了阁外的寒梅。 “大师姐。”沈砚低眉顺眼地行礼。 叶知秋将玉简丢给他,声音里没什么温度:“宗门试炼三日后开启,外门弟子需入‘落霞墟’寻一株‘凝霜草’,这是墟落的地图,你收好。” 沈砚接住玉简,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玉质,心里咯噔一下。落霞墟是玄虚阁附近最凶险的墟落之一,里面不仅有低阶妖兽,还有乱流,外门弟子进去,十有八九是九死一生。 “大师姐,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自已修为低微,怕是完不成任务。 叶知秋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走,雪粒子打在她的发梢上,留下细碎的白:“试炼是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唯一机会,你好自为之。” 沈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,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简,苦笑一声。他知道,自已就是宗门里的一个笑话。三年前,他被人丢在玄虚阁山门外,奄奄一息,是阁主心软收留了他。旁人都以为他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弟子,可三年过去,他连引气入l都让得磕磕绊绊,那些期待的目光,早就变成了嘲讽和鄙夷。 他攥紧了玉简,指节泛白。 入夜,风雪稍歇。 沈砚揣着玉简,悄悄溜出了玄虚阁。他不是想去落霞墟,只是想下山买一壶烈酒,暖暖身子,也壮壮胆。玄虚阁山脚下有个小镇,名叫“青溪镇”,镇口的酒馆,是他唯一能放松的地方。 酒馆里灯火昏黄,来往的大多是下山历练的宗门弟子,吵吵嚷嚷的,记屋子都是酒气和烤肉的香气。沈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烧刀子,刚倒了一杯,就听见邻桌的人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