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看着季知昀在收拾那个熟悉的包包,江逾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对方似乎明天已经有了安排,她只能略带遗憾的放弃找季知昀踩点某家想吃已久甜品的想法。 事实上季知昀好几天前就说过了,但她忙一忙就忘了。 “这次一样是跟谢宁吗?”江逾舟看着逐渐充实的包包,转头问在拿布袋装藤条的恋人。 “目前会约的就只有她了”季知昀偏头看了她一眼“你想来吗?我跟谢宁讲一声,她应该是没什么意见。” “不了,有点太刺激” 江逾舟一开始有点不信她们约的纯实践,没有性,她的偏见和普罗大众一样,觉得裤子一脱,没有人能控制的住最原始的欲望,于是季知昀邀请她来旁观一次。 她看着恋人的屁股由粉转红,发白的手指紧抓床单,痛的忍不住翻滚却被无情狠抽时的呜咽,啊,那红红地眼睛跟夜晚被她逼得无处可退时的眼神一样,可怜又可爱。 但这样的想法仅仅维持了一刹那,心疼还是占据了江逾舟的大部分,甚至到最后待在此处对她只是煎熬。她整场都在观察谢宁,在季知昀因疼痛而哭喊求饶时,谢宁眼中的愉悦掩饰不了,笑着又落下了更重的一下。 在季知昀忍不住喊了安全词之后,谢宁简单的帮她上了些药,用了白药水,这场实践就结束了。 不管是实践的过程或者是结束后的小聊,江逾舟得出了一个结论:谢宁是个纯主,而她跟季知昀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 “我听说你们圈子在结束之后会有个叫aftercare ? 的环节可能会抱抱安慰之类的,怎么刚才没有?”江逾舟事前也做了些功课,但她也不太确定,狐疑地问。 “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跟别人有肢体接触”季知昀眨了眨眼。“哦除了你以外,所以对我来说,上药跟后续的回馈就是了。” “我喜欢痛和因为痛而挣扎狼狈的自己,我是被,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是sub。” “毕竟臣服是更深层的一种关系,跟恋人一样,但我已经有你了。” 之后江逾舟就没再去过,只有偶尔季知昀跟谢宁约饭时她会一起出席,季知昀说她们比起纯实践的主被关系,平常就是朋友,偶尔还会吃吃饭打打牌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