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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城的冬夜,寒风像刀子一样凌厉。周秒刚踏出火车站,就连着打了六个喷嚏,最终还是向现实低头,花六十元买了件厚实的军大衣裹上。廉价布料带着刺鼻的塑料味,但至少挡住了凛冽的寒风。她站在杂乱无章的街口,身上价值不菲的名牌服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,这也让前来接站的周南君一眼就发现了她。 “秒秒!”周海军穿着一件大花袄就跑到周秒面前。 周秒提着行李箱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,周南君名字十分文艺,但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壮汉,一身的腱子肉,剃得一个发亮的光头、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。要不是周秒有照片,她都不敢认他。时隔多年,周南君在就变了模样,与周秒记忆里温文尔雅的爸爸没有丝毫关系。 周海军一把扯过周秒的行李箱,一双温暖的大手握起周秒往家走:走!跟爸回家! 周秒将头埋在军大衣内,刚买的军大衣,还有一股塑料味。周秒任由周南君握着自已的手,这还是周秒自父母离婚后,第一次和父亲见面。 车内,周南君点了根烟,烟味让周秒微微皱了皱眉头,让许久没有闻过烟味的周秒有些不适应。但周秒到底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坐着。 周南君的房子在一片人工林旁,是栋小洋房,前后左右都是砍得木材。一下车,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木头的香味。周秒重重地吸了口气,冰冷的空气直灌胸腔不禁让她打了个哆嗦。 院子里还有几个休息的工人看到周南君后,立即围了上来:“呦!周老板,从哪拐了个小姑娘啊?” 周秒长得属于那种明艳的类型,所以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 周围人跟着周南君干了那么多年,也知道周秒的存在,于是纷纷夸赞。但周南君好似没有注意到周秒的窘迫,自顾自地低头看消息。一时间,周秒竟有些无措,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那儿。 周秒忽地一下,觉得自已的爸爸好像变了,至少不再是自已曾经那个对自已百依百顺的爸爸了。脑海里,那个温文尔雅的爸爸与面前的人,无论如何都无法重合。 一进屋子,周秒就被迎面跑来的小男孩撞倒,身后的周南君将小男孩及时扶住,关心道:“我的小乖乖,没摔着吧!” 周冬冬没有被吓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