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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被亲生父母从乡下接回。 他们没有给我准备蛋糕和礼物,而是给我穿上了一身大红嫁衣。 假千金跪在我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:「姐姐,对不起,村里的大师说,我们家必须有一个女儿献祭给河神,不然全家都会遭殃。我怕……」 妈妈抱着她,对我冷硬地说:「你是姐姐,理应保护妹妹。再说,能嫁给河神是你的福气。」 于是,我被他们五花大绑,沉入了冰冷的河底。 他们以为我死了。 但他们不知道,那所谓的河神,是我失散了千年的师父。 三天后,我回来了。 站在家门口,看着他们正在为「牺牲」我的「功德」而大肆庆祝。 1 我回来那天,姜家灯火通明,宾客如云。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光,衣香鬓影间,我那便宜父亲姜振国正举着酒杯,满面红光。 「小女清婉能有今日,全赖各位扶持。更重要的,是我那个乡下回来的大女儿,她……深明大义,为我们全家祈福去了。」 他话语里的停顿,引来宾客们心照不宣的低笑。 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野丫头,刚被接回来就被送走「祈福」,不过是姜家嫌我丢人的体面说辞。 他们不知道,所谓的祈福,是一场谋杀。 我穿着被河水浸泡过的红嫁衣,一步步走进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。 湿透的裙摆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,像一条来自地狱的传信。 音乐声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惊恐,错愕,难以置信。 「鬼……鬼啊!」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,人群瞬间骚动起来。 姜清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她躲在我妈柳玉茹的身后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 「姐……姐姐?你怎么……」 我没有理她,目光直直地落在我那所谓的父母身上。 姜振国的酒杯「哐当」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柳玉茹则死死地护住姜清婉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