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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赎回外婆的老宅,我低头去求前男友。 游轮派对上,我穿着兔女郎的衣服,端着托盘任由他们调笑。 一边羞愤欲死,一边告诉自己,只要熬过今晚,外婆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就保住了。 被人故意绊倒在泳池边时,人群中爆发出哄笑。 “昔日温大小姐这落汤鸡的模样,真是精彩。” 我忍着屈辱爬起来:“傅寒声,你说过只要我来当服务员,就不拍卖老宅。” 明天就是拍卖截止日了。 傅寒声却漫不经心:“乔乔说想用那个宅子养狗,我已经打算给她了。” 我脸色惨白:“那是我外婆的房子!” 傅寒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 “乔乔的狗缺个窝,几千万买个狗窝怎么了?它可比你听话多了。”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。 我知道,傅寒声还在恨我。 …… “温知夏,你还愣着干什么?寒声哥赏你的钱,不要了?” 谢乔挽着傅寒声的手臂,笑得一脸无辜,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恶毒。 她穿着高定礼服,再也看不出当年怯懦的样子。 而我,作为曾经资助她的人,现在却是她脚底的泥。 “傅寒声。”我颤抖着开口,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 傅寒声修长的手指摇晃着红酒杯,那双曾经满眼是我的眼里,此刻只有厌恶。 “我是答应过你。”他漫不经心地笑,“但我没说,不能反悔啊。” “就像当年,你答应过会永远陪着我,转头不也因为我腿废了,就把我甩了吗?” 旧事重提,他的语气里带着恨意。 我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快要不能呼吸。 当年…… 当年他车祸重伤,傅家为了自保要跟我家割席,甚至断了他的医药费逼他和我分手。 我如果不说那些狠话逼走他,他会被傅家彻底放弃,连手术都没法做。 “傅寒声,你现在被傅家赶出来了,没有任何价值了,我温知夏只爱钱,不爱废物。” 这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 现在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