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江随月还沉浸在思绪中,猛地听到有人在喊她,立马回过神来。 一睁开眼,就看见谢谕一脸谄媚,手里捧着一大沓写满字的宣纸。 “陛下,谢氏一族暗地里的所有产业,全都被罪臣写下来了。” “请您过目。“ 那一沓字据呈到江随月手里,她便随意翻看起来。 一张纸瞟上两眼,她就记住了所有内容。 叠加起来有五六厘米厚的字据,片刻的功夫就被江随月翻完了。 翻到最后一页,也没见写着金矿的字眼。 江随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 随手一挥,黑白相间的纸张如漫天的飞雨,在空中飞扬一圈后,缓缓地从谢家父子身上散落下来。 “诚实是做人的良好美德,谢大人不知道么?” 谢谕心头咯噔一下,完了,这女人难道看出了什么? 他脑袋低在地上,又开始磕头求饶,“陛下息怒。” “罪臣不知自已做错了什么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 谢观仪也连忙附和,“我父亲已经把谢氏一族地产业尽数写了下来。” “陛下大可以派人核实,莫要给我们扣莫须有的罪名。” 谢观仪这话实在大胆,急得谢谕一个耳巴子抽过去。 “住嘴!” “陛下面前,休得放肆!” 教训完儿子,谢渝急忙解释:“陛下,犬子愚昧无知,刚才都话乃无心之失,陛下有容人海量,请陛下饶了他吧。” 谢观仪一句话,成功吸引了江随月的注意力。 这个谢观仪还有两副面孔。 有时怂得彻底,有时候却狂妄得可怕。 她很好奇,他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。 江随月摆了摆手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缓缓走到谢观仪跟前。 她站在高处,俯视着脚边的谢观仪,笑盈盈地道: “我看谢三公子…哎呀朕忘了,谢家现在是死囚,再这么称呼就不妥了。” “应该喊你谢老三。” “我看谢老三你倒是有几分直言不讳的胆色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朕问你,你爹写的这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