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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张的气氛随着警方的出现而烟消云散,但林深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林深快步走到苏晚面前,压低声音问道。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被陈默安抚的老张,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封锁现场的特警,眉头紧锁。 “你当真以为自已还是当年的林队,可以只身犯险?”苏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将一份文件塞到他手里,“匿名举报的电话打到了陈默的手机上,我们立刻申请了搜查令。” 林深翻开文件,上面清晰地写着搜查范围和事由。他心中一动,低声问道:“谁举报的?” 苏晚摇了摇头:“公用电话亭,查不到。但我猜……”她的眼神飘向那个沉默的老人,“是他。” 林深回头望去。月光下,老张——张岩——正局促地站在陈默身边,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。三年的流浪生活让他对穿制服的人有着本能的畏惧。但当他感觉到林深的目光时,他抬起头,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戒备和浑浊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 愧疚、欣慰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。 林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苏晚说:“先带他回去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 苏晚点了点头,她早就安排了一辆救护车在附近待命。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走来,苏晚轻声对老张说:“张大哥,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口。” 老张看着那辆白色的救护车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当年,他就是被装在一辆类似的车上“运走”的。那段记忆显然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。 林深走到他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语气说:“老张,没事了。苏晚是自已人。我们先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 听到“老张”这两个字,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震。他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深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气流声。 林深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他一直以为老张是装聋作哑,为了躲避追杀。但现在看来,老张的嗓子和耳朵,可能真的出了问题。 苏晚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她检查了一下老张脖颈处的伤痕,眉头紧锁:“声带受损,可能是被药物腐蚀或者物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