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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诊胃癌的第三十二天,家里停电,我摸索着找药。 却看到老婆林晚晴正把我的特效止痛药碾碎,拌进狗粮里。 “知珩的狗刚做完绝育,疼得厉害,这药反正你也只是吃着玩,先给它吃。” 我疼得冷汗直流,求她给我留一片。 她却一脚将我踹倒,“跟一条狗抢药,你也不嫌丢人?它是知珩的命根子,你算什么?” 看着她温柔地抚摸那条狗,我咽下喉间腥甜的血。 她不知道,这是我最后的一瓶药。 而我,也不打算再向她讨要哪怕一点点爱了。 腹部的绞痛让我不得不蜷缩在地上。 止痛药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,白色的粉末碾碎后洒了一地。 我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去够那堆粉末。 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,医生说过断药哪怕半天,那种痛也能让我休克。 一只红色的高跟鞋突然落下,踩在我的手背上。 我闷哼一声,下意识想抽回手。 “脏不脏?”林晚晴嫌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周时予,你就这点出息?地上的垃圾也要捡来吃?” 那不是垃圾,那是我的命。 可这种话跟她说也没用,在她看来,我现在就是个赖在林家混吃等死的废物。 “以前那个清高的周时予去哪了?现在为了点药渣,连狗都不如。” 林晚晴脚尖转动,鞋跟在我手背上碾磨。 直到门铃响起, 林晚晴瞥了我一眼,转身去开门。 我迅速爬过去,用袖子把地上的药粉拢到一起,不管干不干净,抓起来就往嘴里塞。 苦涩的味道呛得我连连咳嗽。 灯也重新闪了起来。 “哟,这不是时予哥吗?”一道戏谑的男声响起。 我抬头就看见江知珩揽着林晚晴的腰走了进来。 “怎么趴在地上?练功呢?”江知珩笑嘻嘻地看着我,脚却“不小心”踢翻了我刚拢好的另一小堆药粉。 我死死地盯着他,拳头捏得发抖。 “别理他。”林晚晴挽住江知珩的胳膊,“一个废物罢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