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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周年那天,我亲手毁了自己的纪念日。 大屏幕上,本该播放我们甜蜜回忆的视频,被我换成了丈夫和秘书在酒店的高清监控录像。 在台下宾客的尖叫声中,他跪在我面前。 “晚晴,我真的只是喝醉了,求你原谅我这一次” 为表忠心,他将车子、房子、存款、工资卡,全部转在了我的名下。 甚至是每天准点六点回家的承诺。 可自那天起,我患上了严重的洁癖。 他进过的房间要消毒,他坐过的沙发要套三层罩子。 就连产检坐他的车,我都要先喷十遍消毒水。 他忍了半年,直到昨晚,他第99次想爬上我的床时,我条件反射地推开他。 “别碰我,脏。” 他终于崩溃了,细心准备的情趣用品被摔得满地都是,他红着眼睛吼我。 “孟晚晴!我他妈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!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” “你连碰都不肯我碰一下,这日子还他妈怎么过?” 我摸着八个月的孕肚,看着他歇斯底里的脸,忽然笑了。 原来在他心里,做错事的人,是我啊。 我木然地从床上起身,自顾自地朝门外走去。 “我去拿消毒液,你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。” 陆浩泽眼底骤然闪过怒火,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说话时连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孟晚晴,我在跟你说话,你听到没有?” 他深吸一口气,竭力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情绪。 “这段时间,你给我的惩罚已经够了,我是个男人,我也有生理欲望。” “可你,你连让我碰你一下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肯。我就真的这么让你厌恶吗?” 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 将他的手从身上一寸寸掰开。 随手拿起放在房间一角的洗手液喷雾,对着被他碰过的手腕,反复按压,揉搓。 “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求,可以去找林清月。” 陆皓泽的眉毛猛然一蹙,像被针扎中。 “我说过,我和她没什么!唯一的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