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1 我的尸体跪在地上,死前保持着向门口求救的姿势。 女儿以为我在玩木头人,在我僵硬的怀里缩了整整三天。 今天是女儿的生日,她想吃蛋糕,于是拨通了那个不仅不认她,还恨我入骨的男人电话。 “叔叔,妈妈不动了,你能给我们买个蛋糕吗?” 电话那头,顾寒州正温柔地哄着他的白月光吃药。 听到女儿的声音,他语气极尽嘲讽:“沈璃,你教出来的好野种,为了口吃的连你死了这种话都敢说?” 我飘在空中,拼命想喊:顾寒州,别骂了,我是真的死了。 可他听不见。 他只听见女儿小心翼翼地祈求:“叔叔,妈妈真的不动了,她身体好凉,我想吃饱了有力气给她暖暖。”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电流声滋滋作响。 我飘在半空,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。 脸色青白,眼窝深陷,像一具干枯的骷髅。 可我的女儿念念,正用那双满是冻疮的小手,费力地搓着我早已僵硬的手背。 她太小了。 根本不懂什么叫死。 她只知道妈妈睡着了,身上很冷,需要她来暖。 “说话!” 顾寒州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 “沈璃,让你女儿闭嘴。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咒自己亲妈死,你为了骗我去见你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 念念吓得一哆嗦。 手机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 屏幕碎裂,却还没挂断。 念念慌忙趴在地上,对着手机听筒,带着哭腔喊: “叔叔,不是的妈妈真的不动了。念念好饿,念念想吃蛋糕,吃饱了就能把妈妈抱到床上去睡了。” “地上凉,妈妈膝盖会疼的。” 孩子稚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。 我心如刀绞。 我想抱抱她。 想告诉她,别求他。 顾寒州不会信的。 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满嘴谎言、贪慕虚荣的贱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