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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香江动荡,陆震霆为了上位,娶了社团坐馆的独女。 我挺着大肚子,在满是鱼腥味的九龙城寨,剁了整整五年的烧鹅。 后来,全港头条都在报新义安话事人陆震霆,在火拼中被砍伤要害,这辈子注定无后! 为了躲他,我带着儿子阿乐,四处苟且偷生。 直到那晚,陆震霆带着几百号兄弟来这条街收租。 我正弯腰刷着油腻的地面,阿乐追着皮球冲了出去,一头撞在陆震霆昂贵的西裤上。 周围的小弟瞬间拔刀,空气凝固。 陆震霆低头,看着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丹凤眼,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。 他颤抖着蹲下,声音比当年砍人时还狠厉又带着绝望: “小鬼,你爸爸呢?” 阿乐吓得大哭,转身抱住我满是油污的大腿: “妈咪,这个叔叔好凶……” 陆震霆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我那张被生活磋磨的脸,红了眼眶。 …… “咄!咄!咄!” 菜刀重重剁在砧板上,骨肉分离。 污水没过我的脚踝,和着烧鹅的油腻,熏得人作呕。 为了仔仔下个月的幼稚园学费,我早就不是苏家那个娇滴滴的校花。 现在,我是九龙城寨手起刀落、满身油烟的“苏记鹅嫂”。 隔壁卖鱼丸的肥九菊扭着肥硕的身子走过来,手里摇着把破蒲扇。 “呸!” 一口浓痰精准地啐在我的脚边。 “没人要的破鞋,就知道勾引那些阿公,生意才这么好!也不怕烂了下水!” 我没说话,默默拿起抹布擦掉溅在脸上的鹅血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 “靓仔,刚出炉的烧鹅,皮脆肉嫩,斩半只?” 我强笑着招呼下一个客人,卑微地弯着腰。 我不敢惹事,在这个吃人的城寨,我只想活着。 收了钱,我转身将仔仔推进昏暗的阁楼,把门反锁。 “乖,待在里面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千万别出声。” 肥九菊的收音机开得震天响,正播放着全港最劲爆的八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