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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寒风刺骨。 几个身手最矫健的秦军斥候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匈奴王庭上游的那条小河边。 他们怀里揣着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苏云特意关照过的、磨成了粉末的“喷射战士”强力泻药。 “都倒干净了?” 斥候队长压低声音问道。 “头儿,放心吧,一粒都没剩!连包着药的塑料袋都扔进去了!” 一个小兵嘿嘿一笑。 “撤!” 几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一河泛着诡异白色泡沫的河水,缓缓流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匈奴王庭。 …… 第二天,黎明。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 “咚!咚!咚!” 沉闷的战鼓声,如同死神的脚步,在寂静的草原上响起。 蒙恬一身戎装,手持长剑,站在高高的帅台上,目光如电。 他身后,是五万装备了“神行靴”和“玄铁护心镜”的大秦锐士,一个个精神饱满,杀气腾腾。 “将士们!” 蒙恬的声音经过大喇叭的加持,如同滚滚惊雷。 “匈奴蛮夷,侵我边疆,杀我子民!今日,便是血债血偿之时!” “踏平王庭!活捉头曼!” “风!大风!” 五万秦军齐声怒吼,那股冲天的杀气,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层都撕裂。 “全军……突击!” 随着蒙恬一声令下,黑色的洪流开始缓缓向前推进,准备迎接一场惨烈的攻坚战。 然而。 一炷香过去了。 匈-奴王庭里,静悄悄的。 没有预想中的战马嘶鸣,没有惊慌失措的呼喊,甚至连个放哨的都没看见。 只有一阵阵……“噗噗噗”的怪异声响,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 “将军……情况不对啊。” 副将皱着眉头,用力吸了吸鼻子,随即脸色一变,“这空气里……怎么有股味儿?”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、极其浓郁、极其具有穿透力的味道。 如果说螺蛳粉是“生化武器”,那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