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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是个一点就炸的直肠子。 当年她捡了闺蜜的玉佩冒充千金小姐,才被爸爸带回家。 过年回老宅,伪善的大嫂指使熊孩子往妈妈身上扔擦炮,还pua说: “孩子小不懂事,你是长辈别计较。” 我妈刚想一脚把孩子踹飞。 为了不被扫地出门,我决定出手。 我猛地把妈妈推向爆炸的粪坑,哭着喊: “妈妈为了不让炮仗炸到孩子,自己跳下去挡灾了!” 爸爸心疼极了,大嫂也被迫道歉。 可妈妈不服气,又想趁半夜去把大嫂的限量包包烧了。 我一把将妈妈推进火堆,把所有人都熏晕了伪造火灾现场。 爸爸赶来时,就看到妈妈浑身烧伤“抢救”大嫂的包。 大嫂感动极了,要把那玉佩传给妈妈当传家宝。 爸爸心疼又羞愧,正要宣布婚讯,忽然红着眼撕开妈妈衣服。 “赵铁花,玉佩的主人肩膀上有胎记!你身上为什么没有!” 我心头一跳。这怎么可能!那闺蜜不早就死在偷渡船上了吗? …… 那个女人早就死在十年前那艘偷渡的沉船上了。 我在黑客数据库里看过死亡销户证明。 爸爸沈城攥着妈妈被撕破的衣领。 那是妈妈赵铁花最喜欢的碎花大袄,此刻露出大半个肩膀。 没有红色蝴蝶胎记。 只有一片渗着血水的烧伤痕迹。 大嫂王艳捂着嘴。 “哎呀,这……赵铁花,你不是说玉佩是你从小戴到大的吗?” “怎么沈家祖传的胎记你没有啊?” 妈妈赵铁花眼睛一瞪,抬手挥向大嫂。 “你个长舌妇,老娘有没有胎记关你屁事!老娘……” 我哭着冲进妈妈怀里,按住她的手。 “痛!好痛啊妈妈!”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妈妈一身。 妈妈被撞得一个趔趄,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。 “死丫头你撞我干啥……” 我指着妈妈肩膀上渗血的伤口,冲着爸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