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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时,妈妈抱着变成肉酱的爸爸疯了。 我成了村民口中的灾星。 妈妈每天让我自割一百刀,为哥哥祈福。 哥哥却为了抢我的东西,摔下山崖变成残废。 为了去晦气,妈妈亲手把我绑上竹筏,献祭河神。 “晦气鬼,早该去死了!” 可她们不知我是河神转世。 我出生时,大雨七日。 爸爸去镇上给我买奶粉,回来的路上被失控的卡车碾过。 妈妈抱着那堆分不清是肉还是泥的东西,彻底疯了。 村里人都说,我是灾星。 我五岁时,哥哥高烧不止。 妈妈冒着大雨请神婆来。 神婆只说了一句:“你家女娃子灾孽太重,离她近的人,都会倒霉的。” “大师,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啊,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 “我们老周家唯一的根啊!” 我透过门缝看见妈妈跪在地方,拉着神婆的衣袖哭泣。 神婆像是不忍心,深吸一口气说:“每日放血,减轻罪孽” 妈妈瘫坐在地,脸上满是挣扎和犹豫。 “阿禾还小,这” 我第一次这样厌恶自己,厌恶自己身上流着灾厄的血。 我抽泣的推开木门,撞进妈妈怀里。 “妈妈,只要哥哥能好起来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从那以后,为了减轻罪孽,给哥哥祈福,我都要用刀片在胳膊上划一百道口子。 能给妈妈和哥哥换来一世平安。 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。 “阿禾,过来。” 她声音很轻,我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 她递给我一把生了锈的美工刀。 “割。今天是你生日,多割五十下,为你哥多求些福气。” 常年的贫血让我现在看起来面黄肌瘦,比同龄孩子矮了不少。 我没去接,期待的眼神看向妈妈。 “妈妈,今天能不能” “阿禾,你受苦了,你肯定也想让妈妈和哥哥平平安安的吧。” “妈妈做了长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