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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签下肾脏捐献同意书的第三天,在丈夫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一份捐赠协议。 捐献者是我,受捐者姓名那栏却写着——林晚。 丈夫宋凛的初恋女友 而宋凛上周才查出尿毒症晚期,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。 说世上只有我与他配型成功。 我签同意书那晚,宋凛拉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。 “你确定肯用自己的肾换我一条命?” 我点点头,他单膝下跪抱着我的腿。 “芙音,这辈子我欠你的,下辈子当牛做马还你。” 我擦掉他的眼泪。 “说什么傻话,你可是我老公。” 可现在,林晚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。 原来从头到尾,需要换肾的根本不是他。 他要把我的肾,完好无损地换到他心爱女人的身体里。 我心里燃起复仇的火,立马打电话给医院: “你好,我是沈芙音,一周后的移植手术取消,不要通知任何人。” 我下楼,一身酒味的宋凛已坐在餐桌前。 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陈姨,把炖汤端来。” 陈姨小跑着从厨房出来,手里捧着精致的汤盅。 小心地放在我面前,嘴上絮叨着: “太太,这海鲈鱼是先生一早吩咐,特意从码头空运来的。” “花了十几万呢,您趁热喝点…” 我拿起瓷勺,在奶白色的汤里缓缓搅动。 “你不是尿毒症晚期,必须严格控制饮食作息吗?” “怎么还能喝成这样?”” 宋凛动作一僵,随即不耐地松了松领带。 “王总的应酬推不掉,那个项目很重要。”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嘴角难以抑制地抽动了一下。 “比命还重要?” “你懂什么?你以为我想吗?” 他似乎意识到情绪失控,揉着太阳穴轻言轻语: “我是为了这个家才这么拼的,喝点酒而已,死不了。” 陈姨站在一旁,低头不敢说话。 我放下汤勺,陶瓷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