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在鼓楼站下了公交车,何雨柱先顺路去了附近商铺,用一元一角钱买了一斤散装糖果。 这种糖块没有单独包装,平时亦可按颗零售,每颗一分钱,孩童们尤为喜爱。 接着他购买了毛巾与牙刷——原先那位虽不肮脏,却也算不上讲究,使用的毛巾已然发暗。 刚踏入院落,何雨柱便被闫埠贵叫住:“傻柱,你父亲当真离开了?” 何雨柱立刻回问:“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 清晨何大清出门时天色尚暗,这才过去一日,闫埠贵竟已得知消息? 闫埠贵解释道:“你爹早上背着行囊出去,遇到了扫街的赵大姐,没过半日,邻里就都传遍他带着行李走了。” 随即又问:“你难道不清楚你爹走了?” “我完全不知!坏了,雨水现在如何?” 早晨送妹妹上学后便直接去干活,竟忘了家中还有个小姑娘,她中午还需回家用饭。 只记得晚上需早归,却疏忽了何雨水午饭的事。 何雨柱这才猛然惊醒,快步向院内跑去。 闫埠贵在后面唤了一句,他头也未回。 “这傻柱,往后的生活怕是不易了。” 冲进中院,只见何雨水坐在正屋门前的石阶上掉泪,易大妈蹲在边上温声劝慰。 何雨水一瞧见哥哥进院,立即站起来奔过去。 何雨柱心头一酸,疼惜之意翻涌,眼中几乎泛起湿意。 今天实在太疏忽妹妹了,何大清刚走,自已竟也将她忘在一边。 他赶忙俯身抱起何雨水,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。 何雨水见到哥哥,顿时放声大哭,把满腹委屈都倾泻出来,边哭边说道: “哥,爹是不是不要雨水了?我以后一定听话,不惹爹生气,你叫爹回来行不行?” 何雨柱柔声安慰:“爹是外出干活了,还会回家的。 再说还有哥哥在呢,哥哥永远陪着你。” 何雨水仍旧哭闹不止,但何雨柱无法答应带她去找何大清——既然对父亲作出了承诺,便不能违背。 他从衣袋里取出一粒糖,放入何雨水口中,哭声果然渐渐小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