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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圈子里的人都说陆宴临是京圈第一深情。 除了我,任何女人,甚至一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。 他爱了我七年,将我宠成了人人羡慕的陆太太。 这七年,他为我凌晨三点跑遍半个京城买糕点,也为我一掷千金拍下限量珠宝。有人酒醉调戏我,他当场打爆那人的头,陆家赔了一大笔钱才了事。 人人都说我上辈子烧了高香,才得了陆宴临的一人心。 可只有我知道,陆宴临有严重的性瘾。 每次发病,我都像去了半条命。 七年里,我打了三个孩子,只为了帮他缓解症状。 我默默忍受,以为这就是爱。 直到那天,他的白月光苏月晚死而复生。 我亲眼看见,那个对我需索无度粗暴的男人。 在苏月晚身边异常的克制温柔。 我在他的私人保险柜里,发现了苏月晚的病历,先天性罕见血型贫血,血型竟和我完全一样。 原来这些年他抽我的血,根本不是治疗性瘾,全是为了给苏月晚准备。 夹在里面的还有他的心理评估报告,所谓性瘾纯属捏造。 底层是他和苏月晚的亲密旧照,照片里的温柔,我从未见过。 1 我僵在原地,指尖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怎么会呢? 他凌晨三点为我跑遍半个京城买糕点的样子,不是假的。 他为我一掷千金拍下限量珠宝的样子,不是假的。 他为我打爆别人头的样子,也不是假的。 那些温柔,那些偏爱,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,怎么会是假的? 我一定是看错了。 我一定是误会了。 我将东西放回去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 我心思复杂的回到卧室。 主卧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 陆宴临走进来,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像是刚从公司回来。 他看见床边敞开的空行李箱,眉头微蹙。 “你要去旅游?” 他的语气平稳,甚至带着关心。 我鼻子一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