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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京的秋老虎正凶,蔡京府里却一片阴凉——不是因为栽了多少奇花异草,是老狐狸心里发寒。他坐在铺着白狐裘的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个玉扳指,指节都快把那温润的玉捏出裂纹来。 “那祁王……真把金马桶熔了?”他声音发飘,刚中风好利索的半边脸又开始抽抽。站在底下的蔡攸缩着脖子,活像只被霜打了的鹌鹑:“是、是啊爹!张铁匠铺的人都看见了,说熔了足有五十斤金子,打了五千个箭头,还特意刻了‘蔡’字,送雁门关去了……” “废物!”蔡京抓起茶盏就砸过去,滚烫的茶水溅了蔡攸一脖子,“我让你盯着粮队,你倒好,让他把金马桶都折腾去打箭头!现在全汴京都在传,说咱们蔡家的东西,也就配给边军当武器!” 蔡攸不敢擦脖子上的水,哭丧着脸:“爹,那赵栩手里有账本,江南赈灾粮的事……他都知道了,儿子要是不依他,咱们全家都得去大理寺……” “账本?”蔡京眼睛一瞪,突然想起什么,拍着桌子站起来,“他有账本,我就没有?去,把库房里那箱‘宝贝’抬出来,我倒要看看,这祁王是真不怕死,还是装的!” 一、肥皂铺里的“暗线” 赵栩此刻正在城南的“洗奸臣牌”肥皂铺里,看着工匠们往皂模里倒皂液。新出的皂模刻着个歪脑袋的狐狸,李工匠举着模子笑:“殿下您看,这‘狐狸皂’卖得最好,百姓都说像蔡京,洗袜子都觉得解气!” 赵栩刚要笑,小四子踮着脚跑进来,手里举着个油纸包:“殿下,王二狗从边关回来了,带了种将军的信!”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“金箭头甚利,昨日射杀金兵百余人,敌暂退。另,甲胄仍缺,冬衣不足,望速解。”字迹潦草,却透着股急迫。赵栩捏着信纸,指腹划过“甲胄仍缺”四个字——种师道从不轻易开口要东西,看来边关是真急了。 “肥皂卖得怎么样?”他转头问账房先生。老账房扒拉着算盘,笑得眼睛眯成条缝:“回殿下,这月卖了三千块,净赚五百两!尤其是那‘狐狸皂’,权贵家的夫人小姐抢着买,说用着‘提神’!” 赵栩心里一动:“权贵?哪些权贵?” 老账房翻出账本:“王太宰家买了二十块,说是给下人洗绸缎;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