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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海吞噬出租屋的那一刻,我死死护着怀里刚满月的女儿。 可门被反锁了。 刘大壮拿着家里仅剩的五千块救命钱跑了,去翻本。 隔着门板,我听见他最后那句骂骂咧咧:“晦气娘们,这把肯定能赢,赢了再回来给你开门!” 后来,煤气罐爆炸,我和女儿烧成了焦炭。 再度睁眼,回到了十八岁。 刘大壮手里提着两斤肥猪肉站在我家堂屋:“萤萤,跟我去广东进厂吧,包吃包住,咱俩还能攒钱盖新房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 被浓烟呛死的窒息感还卡在喉咙里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。 眼前是刘大壮那张年轻却油腻的脸,还有他手里那块晃晃荡荡的肥猪肉。 上一世,我跟他去了广东。 我成了流水线上的女工,工资卡被他捏着,稍不如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 此时,妈妈正眉开眼笑地接过猪肉:“大壮这孩子实诚,萤萤,你也初中毕业了,读那个普高还要交钱,不如跟大壮去赚钱。” “我不去。” 我冲过去,一把夺过妈妈手里的猪肉,狠狠砸在刘大壮脸上。 “滚!拿着你的肉滚出去!” 全屋死寂。 猪肉油乎乎地滑过刘大壮的脸,掉在水泥地上。 他愣了半天,才涨红了脸:“江萤你发什么疯?我是好心带你发财!” “发财?发你那赌鬼的财,还是发你将来卖老婆孩子的财?” 我抄起墙角的扫帚,发了狠地往他身上招呼。 刘大壮被打得抱头鼠窜,跑到院子里还在骂:“不知好歹的疯婆子,你以后求我我都不带你!” 我把大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 转过身,对上爸妈惊愕且愤怒的眼神。 这时,大伯母推门进来了。 她把瓜子皮吐在地上,阴阳怪气:“哟,萤萤这是考上一中飘了?虽然是个公费生,但那一学期的一千多学费杂费,你爸妈上哪偷去?” “女孩子家,读那么多书心这就野了。听大伯母一句劝,那高中读出来也不一定考得上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