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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 程宇紧锁眉头按着太阳穴,脑海里翻涌的碎片记忆像潮水般冲击着神经,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“程宇我跟你说话呢!这事就这么定了……” 一道声音仿佛从云端飘来,虚虚实实听不真切。 易中海被程宇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脊背发凉,那双眼睛像蒙了层雾,半分焦距也无。 “哥!哥!你怎么了?” 细弱的童声在耳畔响起,一只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。五六岁的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惊惶,死死攥住他的衣角——显然是被吓坏了。 “小萱别怕,我没事。”程宇深吸一口气,心里暗自苦笑:这哪是车祸?分明是被撞得魂穿到了1961年! 他迅速消化了这具身体的记忆——原来自己穿进了《禽满四合院》的世界。眼前这位正气凛然地数落人的,正是道德绑架界的“君子剑”易中海;边上干瘦如鼠、算盘打得噼啪响的,是精于算计的小学老师闫埠贵;那留着汉奸头、戴平光眼镜的壮汉,则是自诩“教育大师”的刘海中。 “抚恤金六百块,两百块请客吃饭了,两百块捐给贾家修房,剩下两百块……你拿回去吧。”易中海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架势,边说边抹了把油光锃亮的平头。 “等等!”程宇冷笑一声,迅速代入新身份:“我何时应过这事?我母亲的抚恤金,轮得到你做主?” “请客?我连饭桌都没见着,谁请的客?” 易中海眉头一拧,这小子叫他“易工”,分明是不认他“一大爷”的身份,连邻居情分都撇清了! “混账话!你母亲出殡时大家帮着张罗,吃顿饭怎么了?柱子今天没空,大伙去饭店聚聚,难道不该?”易中海拍着桌子吼道,“都是为了帮你!” “帮我?”程宇嗤笑一声,“出殡时抬棺没见你们人影,吃席时倒全冒出来了!” 易中海脸色微红,硬着头皮辩解:“大家都要上班……”话未说完,自己先泄了气——这程宇平时像面团似的,今儿怎的像爆竹,一点就炸? “易工,你只是代领抚恤金,六百块必须一分不少交到我手上。否则——”程宇眼神骤冷,“明儿个派出所见!” 此时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