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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辛斯基一连几天都找不到王兴国,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。 他指节敲着桌面,抓起另一部加密电话,转到了陈泉庆的办公室。 “陈所长,”电话接通,古辛斯基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祝贺你,终于主持工作了。” 陈泉庆握着听筒的手心瞬间冒汗。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努力维持平稳:“古辛斯基先生,我现在……还只是副所长,主持工作而已。” 古辛斯基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这个‘副’字,迟早给你拿掉。” 陈泉庆后背发凉。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,声音压得更低:“现在……还没到约定的联络时间。出了什么事?” 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叶连娜要来龙夏了。”古辛斯基的语调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 “哐当!” 陈泉庆手一抖,听筒差点砸在桌面上。 叶连娜。 那个在大熊国留学时,温柔耐心教他语言的“老师”。 金发,蓝眼,笑起来眼底像融了西伯利亚早春的冰湖,清澈又勾人。 他那时年轻,远在异国,孤独又仰慕先进,是她主动靠近,倾听,安慰……然后是一切顺理成章的沉迷,直到被镜头对准,直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成为勒住他脖颈的绞索。 这个恶魔般的名字,他永世也不会忘记! 陈泉庆感觉自已突然喉头发紧,胃里翻涌,额角瞬间渗出一层黏腻的冷汗。 自已本是龙夏国重点培养的人才,国家不但送他出国留学,回国后还得到了重用。 但现在,这一切都是笑话,他的一生却要被这个女人给钉死。 “她……她来做什么?”陈泉庆声音颤抖。 “你说呢?”古辛斯基反问,语气轻飘飘的,“老朋友叙叙旧,不好么?陈所长,叶连娜……可是很想念你呢。” 陈泉庆感到一阵眩晕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 他扶着桌子,后背都湿透了。 这不是叙旧,是警告,是提线。 是告诉他,别以为暂时主持工作就忘了自已是谁,脖子上拴着的绳头,永远攥在别人手里。 “我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