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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翼的基地比陈默想象中更像一座冰冷的监狱。 他被关在一间全封闭的金属牢房里,墙壁光滑无缝,只有顶部有一盏惨白的灯,照得人眼睛发涩。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的合金镣铐锁住,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,隐隐传来电流的麻痹感——这是防止“实验体”反抗的装置。 那个头目没有立刻对他动手,只是派人送来一些水和压缩饼干,然后就消失了。陈默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,或许是在等其他“实验品”,或许是在调试设备,等待一场更残酷的解剖。 牢房外传来隐约的机器运转声,还有断断续续的嘶吼,和防空洞实验室里的声音很像,只是更加密集,仿佛有无数怪物被关在这座基地的深处。 陈默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试图回忆奶奶说过的关于血脉的事。但记忆里只有零碎的片段——奶奶抚摸玉佩时的温柔,她叮嘱“不到万不得已别暴露”时的严肃,还有最后那句“陈家血脉能救很多人”的决绝。 “救很多人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难道这血脉的力量,不止是抵抗和克制? 就在这时,牢房的门突然滑开,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进来,手里推着一辆摆满针管和仪器的推车。为首的正是在防空洞见过的金丝眼镜男——他竟然没死,只是左边的脸颊缠着纱布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 “陈先生,别来无恙。”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笑容虚伪得令人作呕,“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多亏了你,我的完美体实验才被迫推迟,但也让我找到了更完美的‘催化剂’。” 他指的显然是陈默的血脉。 “赵岚用命炸掉了你的实验室,你还笑得出来?”陈默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 金丝眼镜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损失。实验总会有牺牲,赵队长的‘贡献’,我会记在报告里的。” 他示意旁边的研究员:“准备抽取血液样本,再做一次体能测试。哦对了,把‘共鸣装置’也带上,我倒要看看,陈家的血脉到底能引发多大的能量波动。” 研究员点头,拿着一根粗长的针管走向陈默。针管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,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...